谈琴[第1页/共2页]
小领正襟端坐,曲声传来模糊有催人入眠之感,阿春许是玩累了,伴着阵阵乐声不住的呵欠,最后一低头,便睡了畴昔。公然不负梦回的名字,小领心想着,终究也不敌满满的困意,沉甜睡去。
那划子垂垂远去,有的人还在呐呐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如果大旱之年,又当如何?”想来他也了然,一时感觉困顿不已,竟亲身摇起桨逃了此地,却被人抓动手,“那小子村夫之言你又何必如此在乎,便是闹饥荒还能闹到你头上不成,死的不过是些贱民罢了,你我自去喝酒便是。”
话未说完便戛但是止,很多暗自嗤笑的人已是哑口无言。
赵老亦是感慨:“春秋大了,反而要年青人来提示如何做事了,看贰心胸百姓,想来也做不下甚么好事,今后他如有甚么事难做,便让他来找我,算是我对他的赔罪。”
很多人暗自嗤笑,谁都晓得这失地还未全数收回,很多农田无人耕作,那里来的“无闲田”。赵老侧着身子与张老说:“他倒是将这世道夸成承平乱世了,也不知.........“
赵二公子的爷爷与张老等人悄悄听着,已然感觉此子不是池中之物。但是这月朔句讲春种秋收,都是农耕气象。有些人感觉贰心胸百姓,可堪早就,有的却感觉此人不过一村夫,倒是会哗众取宠。
“背的不错,我便再教你一首,下次考你。”说罢,不睬会阿春苦兮兮的小脸,他朗声唱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小爹爹,我们去买阿谁好吗?”阿春指着糖人,一脸镇静,如果再上串下跳一会儿,便活脱脱一个猴样了。
“四海无闲田......”歌声婉转,传到世人耳中倒是分歧的心机。
“我这里有首曲子,听闻小掌柜作词作曲皆是一流,还望批评。”在那薄纱以后亦是一女子,顺手拨弄着,那琴声与话语便一同传来,“这曲子是我从古谱上习来,名字叫做《梦回》。”
“没有没有,我还记得清楚,我这就给小爹爹背。”阿春吓得仿若那受了惊的小兔子,连连摆手。这星空便自此静了下来,湖中船只仍然繁多,人声仍然不断,却不能压过那稚嫩的童声――
“如果顺道的话,可否劳烦女人送我们一程。”船厢里坐了两人,一女子身着青衣,看身量不过十四五,却还梳着少女的发髻,想来先前说话的人就是她了,另一人倒是由薄纱挡着,看不清楚。
“农夫犹饿死.....“一句便把未曾说出口的话全给堵到了嗓子眼里。
“那便是不记得了?”小领佯做怒状。
“那卖炭翁不是一个叫肖常会的人作的吗?怎的便是他?”曹彰的孙子说过这事,是以他也记得些。
声音不大,传的却远,有那把玩着酒壶的人不由停了手上的行动,那张嘴痛饮欲学前人古风的青年才俊立时一顿,抹了抹身上酒渍,忽觉有些忸捏。
张老笑道:“那边是甚么肖常会,熟谙的人总管他叫小掌柜,贩子中以讹传讹,就把他传成了肖常会,月朔听我也有些好笑,你们如果对他有兴趣,改天我带你们去他的铺子里转转。现在还是把后边的摊子清算下吧。”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那歌声又唱了一遍,听那歌声更加凄惨,这舟船之上似有农夫捧着残粮,欲哭无泪,驰驱逃亡,却饿死在路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