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终于唱歌跳舞啦[第2页/共4页]

“不爱。”我的答复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三岁呢。”

“哎～甚么有嘴不发言咧，哎嘿嘿呦。甚么无嘴闹喳喳咧，哎嘿嘿呦。甚么有脚不走路咧，甚么无脚走千家哎。嘿咦嘿呦～嘿～，甚么有脚不走路咧，甚么无脚走千家哎。”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甚么缝隙，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下台了。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大船水面起高楼咧，哎嘿嘿呦。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

他脸上现出一丝凄清，那样的神情跟罗什仿佛。毕竟是兄弟，再无豪情，流的血液还是一样的。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回身躲开。盯着他的眼，我展转又唱：

“我向来没跟父亲说过，我实在很讨厌去寺里看母亲和大哥。厥后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终究能够不消去看那些冷冰冰的人了，我内心才欢畅呢。”

“哎～甚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甚么水面起高楼咧，哎嘿嘿呦。甚么水面撑阳伞咧，甚么水面共白头哎。嘿咦嘿呦～嘿～，甚么水面撑阳伞咧，甚么水面共白头哎。”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这类女人，我都不肯意碰她们一下。”他又深深吸一口，对劲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

叹口气，我掰他。“弗沙提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指男人和女人的行动不能过于密切，这是礼节。以是，没事别老抱我。我是汉人，不喜好男人有如此轻浮的行动。”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另有甚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生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

我顺着他的手望畴昔，一个高台上放着两个盒子，内里应当是玉一类的东西。隔得远，看不清详细的外型。

“艾晴，我是很高兴你第一次主动拉我。不过，你能奉告我你要干吗么？”

总算清理结束，返来时盘算主张，他如果再让我扮装，我明天就不上街了，固然我还是很等候第六天的苏幕遮。

我恍然大悟了。本来他说的臭味，是狐臭。记得陈寅恪就专门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说“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中原民族血缘混合既久以后，即在华人当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分歧。因其复似野狐之气，遂改‘胡’为‘狐’矣。”当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感觉是因为他们的饮食风俗跟东方人分歧，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耐久构成的。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幸亏我身上蹭。我又寒了一下，幸亏他们兄弟俩都没有这类味道……

“那……”他俄然逼近我，用那双都雅的眼睛在我脸上探听，轻声问：“你爱我么？”

“心想唱歌就唱歌，心想捕鱼就下河，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我则是一副害臊状，吃紧急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可你不一样。十岁的时候抱着你，就感觉你好和缓，跟抱母亲完整不一样的感受，当时就很喜好抱你。”他长臂一伸，又把我搅进怀中，微微的感喟拂过我的颈。“十年后抱你，还是能让我想起当年的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