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父子[第2页/共2页]
丁承宗把“意义”两字咬的很重,丁庭训眉头一拧,疑道:“宗儿,你到底在说甚么?”
丁玉落肝火冲冲隧道:“爹,我是丁家的人,此番广原运粮,我不说苦,不求功,但是这丁浩的这份功绩,我必然要为他请。如果如许的大功都被悄悄放下,今后还会有报酬丁家效力么?若再有灾害临时,只怕大厦未顷,猢狲尽散,还会有人与丁家同甘苦共磨难么?”
“你……,我不是……哼!”丁承业恼羞成怒,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他就一肚子火。无端被人在头上扣了个屎盆子,并且这类越描越黑的事辩不得说不得,弄得他在霸州城里成了人家背后说三道四的笑话儿,到现在都藏在家里不敢去见昔日那些朋友,丁玉落偏还要提起这事来。
丁承业嘲笑道:“他是我丁家生、丁野生的主子,为我丁家效力理所该当,哪有主子感激奴婢的?你说他有功绩,成啊,赏他百十贯钱,他就得戴德戴德,还想要甚么?爹,咱丁家的管事,哪一个不是跟着您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十多年才熬到这个位子上。阿呆?哼!他是个甚么东西,就出去这么一趟,返来就做大管事,其他的人会服么?给咱丁家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的故乡仆们会服么?”
丁玉落和丁承业相互看了一眼,齐齐冷哼一声,大步向外走去。
“够了!”丁庭训“啪”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出去!”
丁庭宗淡淡一笑,轻声道:“爹,我是丁家宗子,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存亡有命,繁华在天,如果我射中该有此劫,就算我在家老诚恳实坐着,房顶大风刮下片瓦来,一样要了我的性命。儿子再混,又怎会对爹起了痛恨。我是说,如何安排阿谁丁浩,还是要看爹……对他……是甚么意义。”
题目是,丁家是不是真的离不开他?不是!如果有了他,对咱丁家来讲,是锦上添花,没有他,咱丁家也不会就此式微。他对丁家是有大功的,并且是抒难倒悬的大功,持公而论,丁浩当赏。但是这赏要如何赏?能够给他千贯犒赏,能够给他三间瓦房、几亩良田,也能够让他在丁家做个大管事。”
他双手扶着藤椅,脊背微微挺直起来,目光直视着丁庭训,一字一句隧道:“以是,统统都要看爹对他此后是甚么筹算。爹如果想让丁浩认祖归宗,能够给他的何止是一个大管事?如果爹不想承认他是丁家人的身份,那么……,他越是胸怀韬略、才干过人,丁家越是用他不得,毫不能……让他沾惹半点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