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同为俘虏,凭什么萧必安待遇这么好?[第1页/共2页]
杜长秋只知萧必安被子书岁带走,却不知详细在哪儿,故而道:“被少将军带走了。”
杜长秋也没想到此次会让谢笺亲身来,恭敬中又有些自责,“此番,是部属渎职,没有提早预感到现在局面。”
“不必说与我听,你可知我给你和谢厌的玉佩,为何是一人一半?”谢笺眼底的温和,唯独给了子书岁。
给这对阴阳佩,原是此意。
没多久,营帐外便响起了两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迎上他威压的目光,子书岁低下头,懦懦道:“寄父,是因为他受了重伤,我才,才会让他好好歇息。”
谢笺确切待子书岁如亲女,因为他瞥见她,便会想到本身曾经懵懂又炽热的本身,没能与咸阳公主结为伉俪,是他此生之憾,故而他但愿本身的儿子,与子书岁凑成一对。
“寄父,不是你想的——”子书岁未经思虑便要辩驳,却被谢笺抬手打断。
现在已过四更天,天还未亮。
这哪像受了重伤的模样,也不知是在强撑,还是他身子骨过分结实。
谢笺的语气,让子书岁莫名升起几用心虚,可她真的只是感觉萧必安不会跑,以是才没干与他的自在呀!
“出去。”谢笺粗声道。
再说,他受了重伤,如果把他像陆玮那样绑起来,能不能活过明天还不好说呢。
谢笺忽地沉默了。
即便到了现在,谢笺思疑子书岁对别人产生了情素不自知,可她已然对谢厌没有男女之情。
“我不,”子书岁下认识便辩驳,她极少辩驳谢笺,可此次却辩驳地很天然,“我该做的事还没做完,我还要去燕京。”
现在的谢笺仿佛不是主帅,而是一个峻厉的父亲。
杜长秋的声音再次响起。
营帐内,便只剩下多月未见的父女两人。
他的遗憾,无人能弥补,他也摆布不了后代的人生,更不想摆布。
子书岁闻言,秀眉蹙了蹙,实在不明白为何要将两人比拟,“他们本是不一样的人。”
谢笺不置可否,“那两名俘虏在那边。”
“寄父,他情愿投奔您。”她照实道。
谢笺移开神采,他落座在主帅之位上,大手拂过面前桌上这张舆图,漫不经心肠开口——
待杜长秋回身又出去后,子书岁也不知该不该留在里头,便听谢笺如有所思道——
谢笺放在舆图上的手指移向燕京的位置,“你想报仇,明显有很多体例。”
杜长秋走进,又看了子书岁一眼,然后才考虑道:“营外,萧必安求见。”
“明日,跟我回定阳。”
这回,杜长秋没再进营帐内,唯有萧必安一人进了来。
也正因如此,谢厌畴前才会如此讨厌她。
子书岁抿了抿唇,比拟大半夜都得吹冷风的陆玮,萧必安的报酬仿佛太好了些,好到让子书岁有些心虚,不敢对上谢笺的眼睛。
如许的神采,从未给过谢厌。
只是彻夜的萧必安,却很难不叫子书岁多瞧两眼,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脱去了常日那阴沉的模样,让子书岁感受有些高耸。
提起萧必安,子书岁又想起彻夜萧必安也说过想见谢笺来着,她原觉得谢笺不会来,以是没有承诺,却不想谢笺也有此意。
子书岁正欲走出营帐去私宅将萧必安带来,人还未走出,便见杜长秋的声音自帐外响起,“王爷。”
谢笺意味深长地瞧了子书岁一眼,才对杜长秋道:“让他出去。”
谢笺在这顷刻间,仿佛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