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菜吃完,岁岁只有七分饱[第2页/共2页]
“无妨,粥好消化。”
这永安县的百姓过得不好,很难不怨管理天下的天子以及养尊处优的宗亲权贵。
县衙派了些衙役将宅子里外打扫了一番,这些衙役很有牢骚,最后夏灼给了几两银子,那些人才兴高采烈地拜别。
“永安县地处遂州边疆,遂州这些年景长普通,唯独对永安县罢休不管,因永安与洛城相邻,洛城于多年前已归于谢氏,遂州郡守感觉永安亦能够随时被谢氏所夺,加上永安地小,便听任不管。”
见此,子书岁莞尔,“公然是与我心有灵犀。”
子书岁点点头,语气慎重,“但不能被人晓得,我不在的时候,倘如有人登门,你便说我病了不见人,务必别让人发明,我不在府中。”
晓得了此物是何物后,她便更果断了去意。
他的声音沧桑,字里行间却没有半点歉意。
大抵,是因为她“代表”了皇室。
“不迟。”
“终究,只剩下了民愤,吃不饱饭,还得交纳高额赋税,一县中尽是痛恨朝廷的百姓。”
刘主簿眸中闪过无法之色,“永安的小米收成不好,上月县衙来了个假羽士,说非论四时,都能在室内种出米来。”
听了子书岁的话,刘主簿仍然脸上无光,反而是张老县令非常惊奇地瞧了她一眼。
“甚么随时被打劫,底子就是无能昏庸的借口!”子书岁走在山路上,手上拿着细竹竿。
十八箱代价高贵或意义不凡的东西摆在府内,子书岁并未将东西拿出来,也不筹算请甚么下人。
几句话说明白,子书岁便欲从后门而出。
夏灼的报酬天然比不上子书岁,她就吃了一个馒头。
细竹竿本是防滑感化,可她表情不爽,赶上大树就拿竹竿轻抽两下。
灵琅的一句句话,将这永安县的无法和百姓的痛苦悉数道出。
子书岁却感觉这张老县令与那米铺老板的腔调有异曲同工之妙,虽言语分歧,可语境中却对她有些敌意。
瓷碗放在面前,子书岁正欲去端,便听刘主簿皱眉呵叱——
慢吞吞、急仓促,本该是两个相反的词语,可子书岁见他孔殷拜别之态,脑海中便将这两个词冠在他一人身上。
张老县令面色和缓些,“公主所言极是。”
“待会,你自行去街上买些吃食,”子书岁语气微顿,“买两人份的。”
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夏灼听闻,忍不住道:“这县令未免有些抠门了。”
永安县的公主府邸曾是某个员外郎的家宅,厥后员外郎停业,这宅子也被官府接办了,空置了多年,现在子书岁一来,这宅子就挂上了永安公主府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