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第2页/共4页]

陈太初和张子厚出了正厅。张子厚一把携了他的手往外走去，含笑道：“衙内心慈，张某戴德在心。”

乙班女学课舍中，小娘子们却还是活力兴旺谈笑还是，眼看着没几天皇故里林金明池就要开了，全汴京的人们都盼着呢。秦小娘子几个笑着议论客岁水嬉比赛的盛况，说到水秋千、水球的惊险风趣处，引发很多尖叫赞叹。

陈青抬了抬手：“张大人不必如此，你我同僚，何必行此大礼。我家二郎既然说了这话，陈某本日就算了。他日再犯，恐怕不会这么好说话。”

陈太初抽回击，若无其事隧道：“张大人恐怕曲解了，那也只是我孟家的表弟罢了。传闻郡王那日吃了官家十板子，该歇着才是，怎会出宫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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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脚，转过来笑着说：“张某将折子压了下来。这兄弟之间打打闹闹也是常见的事，上牙还不免磕着下嘴唇呢，何必套上失礼无礼之类的大事理上头。衙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阿谁用刀伤了陈太初的男人，俄然走上前来，朝陈太月朔抱拳：“衙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使家主受辱，必当给衙内一个交代。”话音一落，他回身疾奔，到了大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处，奋然举起右臂，往上一砸，随即那手臂软软掉了下来。几个过路人都吓得叫了起来。此人却已经面不改色，左手扶着右臂，回到张子厚身后，垂首侍立。另一个大汉仿佛没瞥见一样，毫无动静。

九娘没了三颗牙, 嘴唇皮又青紫红肿，幸亏玉簪手巧, 连夜做了个小巧的帷帽, 那薄纱上头挖空暴露眼睛, 鼻子以下朦昏黄胧看不出伤来。她实在不想开口, 只摇点头表示没事。三小我都各怀苦衷, 无精打采。

这天陈太初回到家，仆向来报内里殿中侍御史张子厚大人投了拜贴，急等求见。

张子厚行了大礼谢过：“多谢衙内宽大，多谢太尉仁厚，子厚先行告别。”他又转向陈太初：“此次事情牵涉颇深，张某还想请衙内借一步说话。”

张子刻薄：“衙内技艺非常了得，真是虎父无犬子！张某这两个部曲闯下这等泼天大祸，害得衙内受了伤，该打该杀，固然措置。”

张蕊珠一瞥见七娘她们就迎上来，非常体贴肠扣问：“六娘她没事吧？九娘这是如何了？这个帷帽这么古怪？”

陈太月朔惊，张口欲言，却见张子厚悠然上前，取出一方素帕，将那石狮子擦了几下，掉过甚来笑着说：“家奴无状，几乎污了太尉家的石狮子。还请衙内莫要见怪。这算是家奴给衙内的一个交代。”

课舍里一静，孟馆长踌躇了一下，心想九娘固然聪明，可这个头实在太矮小了，恐怕还没有扑棒高，就笑道：“向来孟蔡两所女学，捶丸赛还向来没有九岁以下的小娘子插手的。”

此话一出，张子厚从速跪倒：“太尉言重！子厚的私事和御史台绝无干系。还请太尉宽恕张某管束不力，污了御史台的清名。”

秦小娘子笑着说：“孟七娘，大多数七八岁的孩童只会玩地滚球，看到别人一挥棒，恐怕跑得比球还快。你何必难堪自家mm？”

“张姐姐你真的很想赢吗？”九娘细金饰软的声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