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莫非[第1页/共3页]

公然副帮主郭备也道：“胡兄既然是丐帮高朋，那黄河帮的事，丐帮也不再插手。今后如果黄河帮胶葛，便来找郭某。”

李莫非打断他，说道：“胡兄，这段便由我本身来讲。西夏人之以是未杀我，是想从我口中问出丐帮真假来，我也一向未服从，直到有一日，一品堂有个唤做野利的来见我，说出了一个奥妙，我便归顺了西夏，他们方才将我提出死牢。”

胡近臣见大家沉默，续道：“当日胡某正幸亏西夏办货，碰到一名故交，想必生长老也晓得此人，恰是开封府前任总捕头凌孤。”

大宋与夏辽比武日久，互有胜负，俘虏将领也众，凡有投降敌国者，不但受朝廷百姓鄙弃，更会扳连家属宗庙，父母不得入祠，妻妾再醮，后代易姓，永久蒙羞，是而宁死不降者荣，归顺投降者耻，深切民气。

此时一阵大笑传来，冲淡了这欢乐哀号，只听胡近臣道：“恭喜夏侯老帮主师徒相逢。胡某的贺寿礼想必帮主是对劲的了，既已收下礼品，我也该告别了。”

他这一问，也恰是丐帮中人极其猎奇之事，只是怕直接问出口，像是诘责对方，显得小家子气了点。不过当作大洪笑容朴拙，也便只要他能拿捏得住此平分寸。

世人见胡近臣与东方笑两人问答均能符合，信赖了其所说之事，都屏住呼吸，想听他说如何救出李莫非。

不料胡近臣并不承情，冲郭备道：“李莫非兄安然返来，郭副帮主心中恐怕绝望多于欢乐罢。”言语中，透着一阵戏谑。

郭备眉毛一竖，冷冷道：“胡兄这是何意？想诽谤我们丐帮兄弟之间的义气么？”说罢，浑身高低顿时收回一股杀气。

夏侯龙及一众丐帮长老听他说出归顺一词，均是心中一震。夏侯龙喃喃道：“莫非，你说的是归顺？莫非你叛变了朝廷，做了叛徒？”

在场江湖中人见转眼之间，黄千秋便白死了，不由替他感喟，少了丐帮的支撑，而胡近臣也成了丐帮仇人，黄河帮算是想报仇也有力为之了，也不知黄河帮和胡近臣有何恩仇，竟惹来杀身之祸。

此时东方笑插口道：“鄙人也曾遇见此二人，可觉得证。不知胡兄遇见凌孤之时，是否见过一名女人随其摆布。”倒是扣问起被凌孤带走的杨沁的下落来，当日他见凌孤只是不想杨沁落入沙盗之手，因此猜想其并无歹意，此时听到其下落，便决计探听一下。

李莫非挺直身子，眼皮未曾眨过一下，悠悠道：“大丈夫做事开阔，事情既然是我做了，不管是对是错，便无需坦白，我一力承担。趁着众位江湖朋友都在，我也不便躲避，便将事情原委说出来。”

胡近臣说道：“夏侯帮主何必心急，等莫非老弟说完，再脱手不迟。”

成大洪向胡近臣行了一礼，恭声道：“胡大侠大勇大智，能人所不能，实在令人敬佩。不知胡大侠是如何救出莫非的？”

其别人或许不知内幕，可丐帮帮主以下诸长老倒是晓得，也派人查过，但不管是丐帮弟子，还是六扇门，均未发明有异，也无任何幸存将士。朝廷邸报只要一句话：威武军被袭，救兵缓至，阵亡三千众，无还者。此事惹得天子大怒，各救兵领兵将领各降两级，枢密院官员也受连累。而西夏经此一役，扳回优势，和议时态度转硬，终究迫得大宋进岁贡才肯罢休。大宋朝廷声望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