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还人人情[第1页/共3页]
“是,”褚疏将帛条递与苏豫,“因为不大好让长辈瞧见,飞鸽传书时便总会这般。”
“没受伤,”褚疏低下头,小声嘀咕着,“他仿佛没想伤我…”
苏豫发笑,走近褚疏,他还觉得她正全神灌输评脉,“你用心些。”
驿站灯火透明,静得让人发慌。褚疏立在房檐之上看着东室,好久才听得东室有甚么摔碎的声音,然后便见着里头有人出来了,看身形,大略是唐茶,他在北室门口停了会儿,最后又回身回了南室。
“庄里…”昌路看着苏豫收回击笑着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离西出事按说是要给千风山庄送信的,但是女郎不开口,他不敢擅作主张。
安业从速挥手,府兵天然也就退下了,他看着褚疏架着的离西,“女人,这…”
“就你会说话。”褚疏搡了苏豫一把,两人便去往了别清院书房。
昌路回声出了凌云室,褚疏晃了晃头,“伯逸,你这有甚好的金疮药或是化淤的良药吗?”
“那伯逸在此等你。”苏豫伸手将褚分散落的发别到耳后。
苏豫笑着点头应好,褚疏便出了乐抑府,转至驿站。
别荆听得苏宥这俄然冷冷的一句后愣了愣,在院中呆了好久,嘟囔着,“女人会去那里呢…”
“好好好,”安业这才反应过来,“是老奴胡涂了。”
“这毒实在诡异,”褚疏转头看了眼离西,顾聿部下的能人异士多得很,手腕又是阴狠暴虐,又回过甚问昌路,“兄长从南边返来了吗?”
“没受伤便好,”苏豫稍稍松了口气,“疏儿那般急着分开,又这般仓促返来,伯逸内心担忧得很。”
“疏儿受伤了?”苏豫蹙起眉头,细心打量着她。
“是,”苏豫点头,他大略明白褚疏口中的“蓬莱”不是蓬莱县,而是蓬莱城,“送去蓬莱城的信鸽。”
“这事光用心哪行啊,”褚疏撤了手,“不知伯逸可情愿为不幸的假医者揉揉肩?”
安业看着俄然从院墙上飞出去的三人吓了一大跳,府兵闻声而来,褚疏赶快取下掩面的丝帛,“安叔,是我。”
“城门已经关了,”苏豫看着褚疏,“伯逸府上也有可送往蓬莱的信鸽,疏儿不如便用伯逸府上的信鸽罢。”
苏豫哑然发笑,能让褚疏下认识辩驳又这般计算,想来她与她那表兄干系应是极好的。
“安叔,我俩脖子都快断了,”褚疏嘻嘻笑着,“能费事您在远泉室旁辟个地儿给这兄弟躺下吗?”
甚三背过身,不晓得骂了句甚么,谷风紧了紧衣袖,抿唇笑着躺到了榻上。
“疏儿与你那表兄当真是好情味,”苏豫笑着看着褚疏,她表情极佳,话语里模糊另有些高傲与调皮,“叫伯逸好生恋慕。”
“乐意之至。”苏豫理了理袖子,伸脱手便筹办为褚疏捏肩揉背了。
“谁啊?”甚三开了门,四周看了眼,发觉地上的金疮药,俯身拾起,嗅了嗅,又扫视了一圈,朝屋里道,“有人送了金疮药来。”
褚疏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出了凌云室,苏豫招安攫取来药箱,褚疏从中随便取了两瓶,支出袖中,“我先去送药,劳伯逸差医者瞧瞧我那朋友。”
苏豫看着褚疏将帛条卷好,并扯下一丝头发将其系好,又沾墨在帛条上印了个指印,笑着问,“疏儿这信但是要送于你那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