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狮辩[第2页/共5页]
“可就算是为了一口粮食,那些死去的将士也比你祁烈要明事理很多!”
“刃族地处南地,脾气上与那碧海人的商贾习性附近了些,我也能明白,可我但愿你不要把这些精打细算的心机用到对本身人的身上!我说的本身人,不是单指刃族,更是指伊穆兰大小百部众的统统人!你的领地,处在碧海和伊穆兰的中间,依着你雁过拔毛的性子这些年你剥削了多少真金白银,你内心该当有点儿数,休要觉得我不晓得。但你不要忘了,刃族只是对内的称呼,对外我们只要一个部族,那就是伊穆兰族!你手中握着赋税,天然衣食无忧,但是你也要想想是谁在替刃族挡在边疆上,是谁震慑得苍梧碧海两国偏安一方二十年不敢北上一步?当他们在火线浴血奋战时,你还在前面剥削他们的饷粮,策画他们的矿山,试问你的知己到那里去了?!国主方才说得很对,先利而后义者辱,你若一向这般利欲熏心,刃族受千夫所指之日只怕不久矣!”
他不想为温兰所用,一点都不肯意。
温兰劈脸盖脸一通骂,毫不包涵面,直把罗布一张白白胖胖的脸骂成了猪肝色。
温兰出身刃族,可贵的是他向来都是着眼于大局,事事以伊穆兰三字为重,而非部族好处,不愧是大巫神,难怪为佑伯伯所称道!
也罢,就再听你一次,待我血族有了出头之日,到时候我再与你来算一算往年的旧账!
祁烈站起家来,背对世人扶着一旁的大理石柱,手上还沾着方才的木屑,身后的披风不住地颤抖。固然苏佑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较着能感到一股骇人的气势压迫得人严阵以待。
没错……粮食。那么多次霖州出兵,祁烈甘心当急前锋的另一个启事就是能够将打劫的物质私藏下一部分。此事温兰并非不知,只不过他要的只是骚扰碧海,其他的东西他并不在乎。
珲英目睹厅上的局势本身已是落单,何况温兰已经将采矿之事说成了是三族同心与否的试金石,本身若再不顺着暖和的台阶下,只怕要难结束。当下也只好说道:“如有血族在一旁监督,我也能放心一些了,但是采矿之地只限西台山脚,毫不成踏入灵境一步!”
血族,自我祁烈任族长以来,就没有一天不是在屈辱中度过的!
“为了这二十年的承平,是我,提出了三王一占。我自发得是条良策,可我千万没想到,再好的良策也偶然过境迁之日。现在国主已归,我虽想复了各院的旧制,想到非常期间不宜大动,便折中改成御前枢密。哪想你们三族人马仍然是各怀心机,盯着别人的弊端,打着本身的算盘。这实非我本意!当然,也不止你们三人。便是国主方才一席话之前,我也还想着这是部族间的纷争,不想插手太多。可国主这个年不到二十的年青人都看得清的事理,我们几个加起来有三百岁的白叟却就是看不透!伊穆兰已经建国百年了,我们却还在这里斤斤计算相互嫌隙。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我们另有老脸自称是枢密之臣吗?我们日日策画的就是这些族之小利,那么伊穆兰的国之大义还能有吗?”
他强压住火气,咬牙问道:“那你说,大义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