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一百三十九、手足[第5页/共6页]

未几时，三人便在一处亭子里谈天喝酒，自有蒸好的螃蟹和醉螺蛳作为佐酒之物奉上，不过三人已经吃过晚餐，眼下只是喝酒谈笑罢了，佐酒的东西并没有动上多少，倒是这酒很对师映川的胃口，便喝了很多，他酒量很不错，但此酒口感上佳之余，后劲更是极大，师映川又没有需求运功化去酒力，是以比及厥后，师映川已是偎在季玄婴胸前，满面红晕地拈着金杯，笑吟吟地把杯子往嘴边凑去。

垂垂的，天上月色已近寒，好久以后，殿外等待的一群侍卫就瞥见乾帝从内里出来，乾帝负起手来，模样就仿佛是探友兴尽普通，淡然跨出，且还将殿门带上，这才对众侍卫道：“……摆驾回宫罢。”侍卫应诺，便保护着乾帝分开了武王府。

乾帝口中说着，一面已将千醉雪的模样尽收眼底，此时千醉雪裹着蕉黄印花交领长袍，米红色的发带，神采冷酷，乾帝见其形貌与先帝非常肖似，一时候心中也不由有些感慨，千醉雪倒是神采不动，一双沉冷的凤目当中几近看不到任何波澜，道：“……不当？我外祖一家满门的性命，我母亲郁郁而终，本来就只是‘不当’二字？”青年说到这里，神采已经冷酷如冰，乾帝听了，眉宇间闪过难堪之色，晓得这个十九弟心智果断，不会等闲被言语所动，无法之下，却还浅笑着道：“是为兄所言不当，十九弟莫怪。”

千醉雪眼中通俗莫测，只淡淡打断了乾帝的话，道：“陛下是要和我谈血浓于水的事理么？可惜我本性凉薄，倒不在乎这些东西。”乾帝沉默不语，一面心机数转，半晌，才轻叹道：“十九弟，前时为兄为保祖宗基业不至毁于一旦，只得举国托庇于弑仙山，如果当时十九弟情愿向剑宗大人哀告，以万剑山之名震慑大周，为兄又何必如此呢？一旦乾国颠覆，则我千氏宗庙不保，你我兄弟终归是千氏子孙，今后又有何脸孔去见家属先祖？为兄晓得十九弟并非真是无情无义之人，不过是因为痛恨父皇当年所作所为罢了，但父皇已大行多年，莫非十九弟的怨气直到现在还是不能消逝么？更何况是生在帝王家，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的，对于父皇而言，有些事也是不得不如此。”

兄弟二人谁也没有出声，只是搂抱着少年讨取欢乐，季玄婴的行动很生涩，他没有多少与人亲热的经历，独一那次与师映川欢好的时候也是神智不清的，并且他一贯也没有多少欲念，是以除了吻着师映川的嘴唇和额头以外，他只是抚摩着恋人的肩头和后背，并没有更多更进一步的行动，与其说是狎昵，不如说是和顺的安抚，与他比拟，宝相龙树明显纯熟很多，他一边有点酸溜溜地看着季玄婴亲吻怀中的少年，一边本身不竭地摸索着这具斑斓的身材，至于师映川，他在酒醉的昏沉中并没有感到甚么不适，反而感觉有一种非常的舒畅，这令他本能地逢迎着，口鼻间偶尔收回微微的低吟，宝相龙树见状，更是心头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