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考题[第1页/共3页]
不久后殿试,考题公然是:“今复词赋之选而士不知劝,罢常平之官而农不加富,可差可募之说纷而役法病,或东或北之论异而河患滋,赐土以柔远也而羌夷之患未弭,弛利以便民也而商贾之路不通。夫可则因,不然革,惟当之为贵,贤人亦何有必焉!”是要求考生谈对新法旧法的观点的。
刘过微微皱了皱眉头,在他的影象中,毕渐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本日他如何会说出如此没有志气的话?
话音刚落,内里俄然传来一声咳嗽,刘过赶紧放手,就见文婉绕过屏风走了出去,芄兰见和阿郎调情被主母抓了个现行,更加羞得无地自容,刘过脸上也有些难堪,干咳了一声,问道:“你如何来了?”
公然,毕渐感慨了一句后,喟然长叹道:“当下舆情纷繁,有倡导继述师法先帝者,有以为应当保持近况不成变动者,刘学士久居朝廷,当晓得朝廷的意义。”
“伏见御试策题,历诋近岁行事,有绍复熙宁、元丰之意。臣谓先帝以天纵之才,行大有为之志,其所设施,度越前古,盖有百世不成改者。在位近二十年,而毕生不受尊号,裁损宗室,恩止袒免,减朝廷无穷之费;出售坊场,顾募衙前,免官方破家之患;黜罢诸科诵数之学,练习诸将慵惰之兵;置寄禄之官,复六曹之旧;严峻禄之法,禁交谒之私;行浅攻之策,以制西夏;收六色之钱,以宽杂役。凡如此类,皆先帝之睿算,无益有害。而元祐以来,高低推行,何尝失坠也。”
本年是科举年,不久前刚停止完礼部的礼部试,再停止一场名义上有天子停止的殿试便结束,现在刘过也算是儒林魁首,学术宗师之一,来插手测验的举子中有很多是他的粉丝,以是这段时候来拜访他的举子很多,以是他才有此一问。
毕渐忧心忡忡隧道:“如果不能获得一个好一点儿的名次,就算能考中,也是被发配遥远州县,想要发挥平生抱负,恐怕还不晓得要比及何年何月?”
文婉抱怨道:“这都快中午了还不见你大官人现身,妾作为女仆人来看看如何了?”说完本身先噗嗤一声笑了,才申明来意道:“内里有个自称是你故交的人来见你,我让下人安排他在客堂里等着了。”
以是这段时候,刘过既阔别了朝堂的斗争,又能在家里享用齐人之福,日子过得实在是清闲不过。本日他休假在家,见已经成为小妇人的芄兰鲜艳娇媚,仿佛是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归正闲来没事,中间又无别人,便完整束缚了本身的人性,决定试一试白日宣/淫的滋味。
以后笔锋一转:“至于别的,事有恰当,何世无之!父作之于前,子救之于后,前后相济,此则贤人之孝也。汉武帝外事四夷,内兴宫室,财用匮竭,因而修盐铁、榷酤、均输之政,民不堪命,几至大乱;昭帝委任霍光,罢去烦苛,汉室乃定。光武、显宗,以察为明,以谶决事,高低惊骇,人怀不安;章帝即位,深鉴其失,代之以刻薄恺悌之政,后代称焉。本朝真宗,右文偃武,号称承平,而群臣因其极盛,为天书之说;章献临御,揽大臣之议,藏书梓宫,以泯其迹;及仁宗听政,绝口不言。英宗自籓邸入继,大臣创濮庙之议;及先帝嗣位,或请复举其事,寝而不答,遂以温馨。夫以汉昭、章之贤与吾仁宗、神宗之圣,岂以薄于贡献而轻事情易也哉!愿陛下反覆臣言,慎勿轻事改易。若轻变九年已行之事,擢任累岁不消之人,怀私忿而以先帝为辞,大事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