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千钧一发[第2页/共2页]
帐内,刘平、刘新国和郭遵三人焦头烂额。
“好了!事已至此还说这些有甚么用!”
“郭遵,你想做甚么!”
这就意味着,本身逃回延州,很有能够会被视为败军之将,逃窜之将,受尽屈辱。
俞允让当然不能说出会有人用心把口儿放开让他们分开,但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甚么好。
一旁的刘新国也应和起来。
不一会儿,郭遵策马从大营外奔驰而进,在离帅帐不远处上马,单膝跪地。
刘新国一心肝火和愤激无处宣泄,也只能在这一逞口舌之快。
“不成!我是一军主将,如何能抛下雄师单独求生?”
“将军!”
“末将筹办集结将士,向西突围,吸引西夏主力。请将军待我们建议打击后,向东突围!”
“你......”
郭遵也清楚,刘平要做的事,要比本身艰巨更多。
“怕甚么?不就是死吗!只恨吾轻信黄德和这个小人,白白就义了这么多兄弟的性命!”
毕竟困兽犹斗的事理谁都懂。
“你们在干甚么!”
刘新国跪倒在地,伏地不起。
俄然,帅帐别传出一阵喧闹,刘平允想出帐检察,却被几名卫兵挡住。
刘平青筋暴起,满脸通红:“你这是去送命!”
郭遵毕竟疆场老将,一下就听出此中的马脚。
“郭遵还给我们留下多少人?”
刘新国明天率人本来已经冲出一个缺口,但党项人早有应对,很快收拢军队又将缺口补上,山上的刘平和郭遵并没有杀出重围,只得回到山上持续死守。
“那里那里......”
他站起家,大声而吟:“吾愿替君而死,愿君替吾正名!”
可刘平清楚,他们能守再久,也不会有救兵前来。李元昊之以是没有攻山,只是不肯过量伤亡,想将他们困死在山上。
“这是最后的机遇了!”
不过刘新国冲进包抄圈与刘平和郭遵合兵一处,倒是让李元昊不敢再等闲攻山。
一名军士快步进帐。
郭遵声泪俱下。
俞允让和张宣天然不会提起在五龙口产生的事,只是岔开话题。
不一会儿,军士便将俞允让和张宣二人引入帅帐。
“要不是黄德和阿谁宦官,我们何至于此!”
“父亲!”
“既然我们能偷溜上来,为何不能偷溜下去?我能给你们带路。”
俞允让又悄悄瞥了一眼中间的郭遵,不过仿佛他已经不记得本身了。
刘平微微抬头,强忍泪水,深吸两口粗气。
刘平望着郭遵的背影,心有不甘,却也下定决计,必然要回到延州,哪怕和黄德和同归于尽也在所不吝。
四五个卫兵死死挡在帐门,不让刘平出帐。
“你们不是去五龙口了吗,如何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