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了,终于走出玄林塔[第2页/共3页]
在走出玄林塔之前,一同被关押的灵儿流着泪和她说的话,始终在苏知之的脑海中缭绕。
她们的双手从未感染过涓滴鲜血,却成为了全部家属抛弃的不幸之人。
苏知之的沉着反倒让苏折惊诧不已。
“夺走了本应属于姐姐苏晚晚的人生,我本就罪该万死,这点苦又怎比得上姐姐的万分之一。”
“苏知之,你这是甚么运气?天子竟下旨,准予国公府的人前来接你回府了!”
说话的人恰是身形肥胖的李嬷嬷,她手中捧着暖炉,紧紧地扯了扯毛茸茸的雪狐衣领,恐怕半点北风钻进本身的脖颈。
她的眼眸中没有涓滴怯懦,反而披收回一种比这冰雪更让人瑟瑟颤栗的寒光。
若能活着踏出这玄林塔的人,苏知之是第一个。
嫁给顿时就要死翘翘的锦王,那更是坠入万丈深渊。
“知之mm,二哥来接你了。”
戍都城接连下了半个月的大雪。
公然,和宿世一样,本日便是她踏出这樊笼之时。
宿世,苏知之还没有被活埋,就已经极度崩溃,挂上白绫,去了西天。
接她回府的目标就是代替真令媛嫁给刚从疆场上返来的将近断气的锦王。
她们在这里没日没夜地织布、洗衣,乃至以身试毒……
真令媛楚楚不幸的模样完整惹怒了全部国公府。
雪漫天飞舞,玄林塔内血红的梅花开得正盛。
苏知之站在原地,任凭雪花染白青丝。
一朵梅花悄悄飘落,落在苏知之的肩头,她微微抬头,凝睇着门外那无边无边的雪景,嘴角出现一抹奥秘的笑容。
五年前,医学奇才苏知之穿越到了这个即将自缢身亡的假令媛身上。
望着那薄弱的身影,苏折只觉喉咙仿佛被甚么东西堵住了普通。
岂料真令媛表示得温婉荏弱,谦逊有礼,深得三位兄长与爹娘的欢心。
真令媛归府后,原主自发得仍能如昔日那般率性妄为,受尽全府宠溺。
玄林塔,这座连鸟都飞不出去的樊笼,内里囚禁的都是被鉴定极刑的宗亲之女。
五年前的冬至,真令媛将她约到湖心亭,却用心落水,真令媛不熟水性,而苏知之倒是个善于泅水的水鸭子。
宿世,原主霸道无礼,愚不成及。
“不恨。”苏知之答复的斩钉如铁。
传闻锦王残暴非常,之前娶进门的八位王妃十足死于非命。
这五年竟然让曾经不成一世的mm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她面无神采,生硬地挤出两个字:“不苦。”
雪地上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显得孤傲而又刚毅。
这些女子所犯之罪,不过是冒犯了权贵的好处,沦为家属斗争的捐躯品。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怜悯,却又难掩心不在焉。
二哥苏折料定以苏知之的性子,定会扑到他的怀里痛哭流涕,然后再像一只气愤的野猫一样在他面前各种撒泼。
锦王一死,王妃必须陪葬,并且必须活埋。
今后再也不会有人在她头上撒泼了。
只见一只红色云头靴先踏了出来,迎着风雪而来的男人脸上挂着笑容。
她罪孽深重。
她的医术若称第二,那这大魏国就没有人能称第一。
真令媛略施小计,她便一败涂地,一起被虐到了玄林塔。
苏知之又不笨,她天然不会将这微末的怜悯当作真正的惭愧。
本日,李嬷嬷却俄然脾气大变,声音非常暖和。
苏国公府竟真的派人来接她了。
一日之间,经历了穿越与重生,苏知之好一阵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