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揭竿而起[第3页/共3页]
“这舆图的一面都是山一面却都是水,乍看之下,还是水比较多,如果这是在建康,那我想到的处所只要句容。”楚沉夏见刘衍专注地看着玉佩,想了想又问道,“献昀王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殿下莫非也不晓得吗?献昀王是七八年前才做的闲王,七八年之前的事,殿下真的一点都不晓得吗?”
说天子不正视这事吧,不见得,不然他何至于加派三名都督并责令青州的步历军严阵以待?
倒是刘衍一向安抚他,不要多想,此时已过中午,再有两个时候便到句容,楚沉夏也不想在迟误时候了,干脆一甩马鞭,与刘彧极快地往句容赶去。
“殿下这话是甚么意义?我不明白,这不就是殿下最想走的路吗?”楚沉夏见他迟迟没有反响,又开口道,“我不在的这几日。产生了甚么吗?”
“掌控当中?刘正声这三日内可有来过一回?这个时候越是安静,越是看不出波澜,常常也是最可骇的时候!”楚沉夏只感觉满身的毛孔都严峻了起来,目光一紧,对刘衍道,“不可。殿下不能持续坐以待毙,这是一件非常伤害的事情。”
手指触到袖口中的硬物,楚沉夏伸手将它拿了出来,见是几日前献昀王送的玉佩。当下便对刘衍道:“殿下,可否将别的半枚玉佩拿出来?”
句容的气象要比楚沉夏设想的更糟一些,本就破败的房屋现在完完整全地坍塌了下来,如同废墟普通,底子无处住人,但是很多百姓还是在自家墙角搭了简易的棚子,用来歇息睡觉。
那些百姓见到刘衍都很高兴,纷繁从自家墙角缩了出来,凑到跟前,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叫的欢畅。
楚沉夏接过刘衍的玉佩,将两块玉佩对在一处,目光不由得一震,这玉佩分红两块时,玉佩上的图案像极了大虫的头,可当玉佩合二为一时,这上面的图案倒是一幅舆图!
此次出行,实在仓促,也很首要,刘衍是以也不筹算带上陆执,交代了他几句好都雅住东宫之类的话,便和楚沉夏二人驰马而行。
“那还等甚么?现在就去吧。”刘衍仓促走向一旁,去取墙吊颈挂的佩剑,回身时,楚沉夏已经走到另一面,取了他的弓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