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阻挠从军[第3页/共3页]
楚夫人听他这么说,便知贰心中的结还未翻开,只好移开话题,有些无法地问道:“夏儿,你甚么时候回家?”
楚沉夏瞧着他气结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摇了点头,方才的愤恚也就忘了。起家给黎浮让座,摸索着说道:“外公,那件事...”
黎浮浑浊的眼睛微微眯着,这个外孙向来聪明,会这么听话甚么都不做?当下当即诘问道:“桃花!你快说,如何回事?!”
楚沉夏站得笔挺,目光漂渺却又透着非常的果断,他一开口黎浮的心口便一紧:“外公,偷恐怕死这类事情岂是我能做得出来的?偷恐怕死与轻易偷生毕竟只差了一根线,我不管如何也不能做缩头之人。正如当年,当年,父亲没有为毓儿昭雪,外公不是也没法忍耐吗?”
楚沉夏眉头微皱,夺过他手中的扇子,调转扇柄用力敲在他额头,微露怒意,声音却非常温和:“别把你江湖上的那套带出去,信不信我把你从窗口丢下去。”
头七刚过,楚沉夏便提出要去看病重的外公,但是这一走便是三年,期间函件无数就是不肯返来。
景旡正笑着看好戏,被他这么一喊,两道眉毛马上拧在一块,气呼呼道:“能有甚么意义?我就是随口说说。”
瞟过来的那一眼变成一瞪,景旡重视力移到扇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手心敲打着。
这日,是楚沉夏的生辰,楚夫人一大早就来到了山上,笑着拉过儿子到桌前。
“哈哈!夏兄这个脾气还如之前一样,涓滴未变啊!”景旡改用男人的声音说话,倒也不失男性气势。
他可贵正色道:“孩儿有一事要劳烦母亲。”
楚沉夏眸子一紧,死死盯着景旡,黎浮沉声问道:“你这话是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