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倒行逆施 (三)[第1页/共2页]
梁庆之说:“是啊,我都老了,本年都四十多岁了,仍然一事无成,实在忸捏啊!”
第二十回 李成梁祸国殃民 梁庆之挂印封金 (三)
金云长叹一声说:“上个月我把压箱底的金子拿出来筹办送礼,正赶上我师父公孙桃木来我这,他本来是来看你的,成果呢,你去苗条城了。就到我这,他见到了黄金,有奇特狼牙形印记的黄金,就是长白山庄丢失的。”他说完叮咛下人取来最后一根金条交到梁庆之手上。
梁庆之几次打量对金云说:“公然就是啊,这不义之财,得来的过程充满血腥,被抢走还要搭上八百条性命。”
金云说:“那只是因为你没赶上一个好的年代,以是现在官不大,权也不大,你也管不了那件事”
梁庆之说:你等等,我让一小我再做个证”。说完他喊道:“梁横,你快看,这黄金!”
金云说:“乌七八糟?卖官的莫非就我一个吗?他李成梁卖的最多,我还敢说他卖国呢,你信不信!”
梁横嚎啕大哭,“狗日的,谁丫掳掠的?”
金云哈哈大笑说:“你也不消多愁善感的,你苗条城这几年,也没少和女真人打交道,我晓得,实在你早就思疑努尔哈赤了,只是你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分兵打劫的黄金的过程,实在我奉告你,你想通和想不通都是一样的,因为你管不了这件事。”
金云连连点头道:“你这是一厢甘心,现在我们军中外强中干,武备败坏,经不起一战啊!你再看内里,世风日下的,以是你感慨的也对。”
梁横接过梁庆之手里那根带狼牙印记的黄金,几次打量,顿时泪眼昏黄。
梁庆之说:“你让我如何讲,我还能如何讲?你们这么做,久而久之辽东就没有能发放军饷的银子,也没有能兵戈的兵了?”
金云不屑的说:“我奉告你啊,我每天都能听到他们说‘居安思危,忘战必危’,但是那都是嘴里说说嘛,要不然从戎的和当官的说甚么呀。我跟你讲,说跟做是两码事。每次四品以上军官们商讨军情,大师都这么说,应应景,然后没人折腾这事。至于你说的甚么黄金和《天书神册》,我奉告你,你也不消再查甚么案子了,就在努尔哈赤那,那十车金子就是他打劫的。你晓得了吧?”
金云说:“你把金条还我吧,我这还要留个记念呢。”
梁横说:“哎,可不是,不当锦衣卫好多年了。”
、梁哭得呼天抢地,好久才安静下来,梁庆之和金云能了解他的宣泄普通的痛哭。
金云哈哈一笑说:“嗨,你想的够多的了。我们不能打就费钱找努尔哈赤呗。”
梁庆之说:“我如何会晓得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呢?”
梁庆之说:“你这半辈子算是毁在这黄金上了。”
梁庆之说:“是啊,这么下去还能有好吗?”
梁庆之说:“兄弟,你有点过火了啊,这么讲可不刻薄啊!”
梁横问他:“努尔哈赤不是号称我们明朝最虔诚的老朋友吗?他如何敢这么干?”
梁庆之说:“报酬财死鸟为食亡,再说你忘了,他爹和他爷爷都是被我们明军误杀的?”
金云说:“我这么讲一点都不过火,你说他这一辈子,职位、女人、权力都齐备了,唯独差一样。”
金云一脸不屑的说:“我过分?你觉得呢?现在天下官员还不都如许吗?我们辽东总兵李成梁大人还不是更过火,你不晓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