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旁人装不出来的[第1页/共2页]
何况,自家儿子也不会胡涂到拿亲侄子开打趣,他既然说行,想必便差不了,就且先叫她尝尝看吧。
终归是黄粱一梦,这统统都不属于她,现在,她只是一个不得不凭借于沈家的孤女。
顾庆荣感喟,“可她是个女人,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人能讲授生。”
顾逸川笑道:“也不满是,我家娘子做不来粗活,阿远也恰好缺人教诲,让娘子去给阿远发蒙,还能省下一大笔束脩,不也是给家里减轻承担吗?”
梁氏站起家,怒瞪着他,“我是不喜好我那妯娌的做派,为了娶她过门,大房出钱着力,可她不但没有嫁奁补助我们,乃至还不能帮我分担家务活儿,以是,我讨厌她,可这并不代表着,我内心不平气。”
“我这话也没说错啊,内里的夫子再好,能好得过本身的亲叔叔?何况,二弟这么有本领,我们远儿跟着他学,今后必定也能有出息。”
顾母发话,梁氏不敢再有贰言。
“都住嘴!”
“你能行吗?”
她先是剜了一眼梁氏,才道:“老迈说得对,川儿科考要紧,谁也不能拖累了他,远儿还小,这上学的事,我看就先放一放吧。”
沈南葵微微一笑,“我嘴上说行,婆母只怕也不信,不如就先让我尝尝看,旁的不说,那些通俗的策论文章,我或许写不出来,但若要教诲个学龄孩童,我还是有掌控保他过了童试的。”
一说到这个,顾庆荣就皱眉头。
顾母摆了一顿架子,表情镇静很多,吃完饭率先走了。
突然被骂,顾庆荣也一脸怒意。
“你吃错药了,我又没说你!”
“那你就先教着尝尝,但你可别想着躲懒,既然要教远儿读书,就得经心极力。”
顾逸川见氛围不妙,忙道:“娘莫恼,我自是情愿教阿远读书,但我课业沉重,忙起来时,常有顾不到他的时候,学习一事,需求持之以恒,这才是我不能教他的来由,不过,我刚才已说过,娘子的学问是得岳父亲传,不比那些个秀才童生差,以是,我想请她来给阿远发蒙。”
顾母斜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道:“说得这么好听,你怕不是就想护着新妇,不叫她干活吧?”
他看向沈南葵,“娘子,你可情愿?”
“女人如何了?顾庆荣,我没想到,你竟是个瞧不起女人的孬货!”
她的学问都是沈父教的,沈父官职虽不高,倒是端庄的同进士出身,加上沈家祖上也出过一两个进士,以是向来以诗书传家。
顾逸川望向大房佳耦,“大哥,大嫂,阿远本年七岁了,你们不是一向想送他去读书吗?”
这话说得也在理,顾母猜疑地望向沈南葵。
她曾一度觉得,本身有爹娘心疼,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是。”沈南葵点头。
顾母沉着脸,“就是,远儿是顾家长孙,哪能认女人当夫子?”
只可惜……
梁氏固然对沈南葵教自家儿子读书这事也有些不满,可听到这话,顿时还是来了气。
“如许,阿远不但能读书,家里还能省下一大笔束脩。”
沈南葵谦善点头,“相公过誉了。”
两个孩子吃得欢畅,顾庆荣的眉头却仍未解开,他问老婆,“二弟妹真能教好我们远儿吗?”
“不可,我分歧意,逸川的出息要紧。”
“是女人又如何?”
“是啊,原想把远儿送去你幼时读书的私塾,可那赵秀才远游去了,除此以外,镇上再没有别的书院,县里倒是有,就是束脩太贵,咱家手头上临时没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