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装聋作哑[第4页/共4页]
闻言,岑深没有立即作答。他不由昂首望着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向日葵,手指轻抚着花瓣,很久,说:“他总会走的。”
“是啊,他不过就是一四十来岁的人类崽子,跟长辈就教,没弊端。”
话音落下,吃鸡少年乐乐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可乐,才回道:“我不思疑你的企图,诚如你所说,你没甚么好妒忌、好担忧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他真的跟你抢,单凭半妖之力,恐怕也不是你的敌手。”
但这只手却给他一种惊人的熟谙感。
阿贵忍不住问:“乐乐少侠挺好的啊,别看年纪小,但还挺可靠,咱家就缺这么一个生机四射的人。我看你也不讨厌他,干吗非要急着回绝?”
桓乐浅笑道:“我见多了如许的事情,无数人惭愧忏悔,祈求别人谅解,可那又如何样呢?伤疤就是伤疤,不会因为屈屈一句抱愧就被抹平。当然,你也能够说你没有那样的意义,我也晓得你没有那样的意义,不然你会赶在你父亲死之前找上门。他已经死了,谅解也就没意义了。但是你晓得吗,当你拿出那份文件的时候,就已经在诘责他――你为甚么不谅解呢?”
阿贵看到他俄然堕入满身紧绷的状况,额头上乃至都开端冒汗,不免担忧,因而从速大声呼唤岑深的名字。
桓乐沉默,褚元平似是透过他看着岑深。
“他真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