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皇城御林军[第2页/共3页]
齐时接过银枪猛的一丢。
一张嘴竟是歪的。
鲜血留了一地,院门口血腥难闻。
“你们是甚么人?大朝晨在这里挡路!”紧接着她就提着篮子,从马腿中挤了出来:“让一下!让一让!”
刁蒙忠眯眼咬牙,“毛病公事,我能够将你当场正法!”
他们骑着高头大马,马佩带的是黑铁和精革做的马具,人穿戴的都是银盔银甲。
禾黎面色一沉正欲开口,却被不晓得甚么时候已经骑在墙头上的齐时抢了先。
这啥狗屁名字,又刁又懵的。
御林军纷繁上马手持银枪就冲要进大门。
刁蒙忠脸上青筋暴起,身上的金甲随之爆裂,暴露内里坚固的肌肉。
御林军持枪冲锋,却被齐时用树枝挡住枪头,一转一挑银枪脱手。
可刁蒙忠这手引觉得傲的快刀,在齐时眼中就像是慢放0.5倍速……
齐时拎起中间链刀,正筹办给刁蒙忠一个痛快,却见一个红色身影飞出院中,随即刁蒙忠消逝不见,只留满地血迹。
齐时只稍稍挪动二寸就躲开了刀刃,青灰石砖地上刹时被砍出一道裂缝。
齐时指着那一群进退两难的御林军们,对着藏在门后的禾福喊道:“劈面的,这些个玩意,费事就你们措置下。”
“呀——”
随后,刁蒙忠从马鞍上抽出两把环首大刀,直接对着齐时的面门猛地砍下。
齐时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走到了禾黎身侧,“你们先归去,这里有我。”
领头军士身形壮硕,看起来能有近两米,脸上三处刀疤,看起来是久经疆场,但这刀疤也让他本就不算都雅的脸更加狰狞。
以后几天在齐时和梅、兰、竹、菊四位女人的繁忙中,武馆胜利开业。
他真的很慢,就像一个笨拙的小孩子普通,这歌风趣的行动更加令四周的将士们收回了讽刺的笑声。
对刁蒙忠来讲,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奇耻大辱!
每次齐时都能在大刀砍向他时提早做出预判,让刁蒙忠只能跟在前面吃屁。
他真的很惨,不偏不倚的撞到钉在门边的链刀上,脸直接被削去了一半……
特别是开口说话。
劈面的禾府也开了门,脸上余肿未消的禾福一见到齐时就躲了起来。
但是,实际是残暴的,齐时玩够了,他要当真了。
齐时回身,用手中树枝挡住链刀,手上微一用力,链刀就被甩出钉在劈面的木门上。
就算是刁蒙忠这类硬汉,也没法接受这类疼痛,进入了长久的休克当中……
肋骨、腿骨、手枢纽。
说着禾黎就叮咛竹、菊两位女人关门。
刁蒙忠一脸的高高在上,齐时听后却嗤笑起来。
“蜉蝣撼大树!”
可齐时还是眼都不眨一下。
刁蒙忠趁机横刀,直劈向齐时的脖子和腰。
齐时顺手抄起一根树枝,拦在门口。
说完后,他又闲逛动手中的树枝,用地上的血水,在门前划了一道线:“越者,死。”
他看到那人一身浅显麻布衣衫,边幅平平,身材和他比起来更是肥胖。
进则死,退……
与此同时,刁蒙忠左手丢出另一链刀,随后收紧铁链,刹时呈现在齐时身后。
噗!
“看来你还是有点张狂的本领的,但热诚本将军,你会支出代价的。”刁蒙忠收回了阴狠的嘲笑声。
刁蒙忠一个眼神,两个御林军纵身上马,用手中银枪顶住门板。
羞怒的他甩脱手中大刀,大刀飞出,变成链刀,绕到齐时身后直奔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