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奇怪异香[第1页/共2页]
“不可。”墨月上前将腰间长剑拔出挡在门前,不让两人出门。
线索近在天涯,恰好他们没法触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背后之人肆无顾忌。
保护统领一头雾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爷一向都喜怒,不形于色,就算真有甚么我也瞧不出来,但我如何感觉明天连隐哥都怪怪的?”
“莫应战我的耐烦。”姬宴礼声音沉冷,看着四周的百姓仿佛只是在看一群死去之人,“我不会难堪你们,我只是想找出埋没在你们当中的某些人,乖乖站在原地,你们都会安然分开的。”
听到这话,陈盛统统的打动就仿佛是被一盆冷水重新浇了下来,完整燃烧。
“不该你问的事情不要问。”墨隐没有如以往普通解答保护统领的迷惑,只是面带阴沉的落下一句话,也便跟着姬宴礼的脚步一同入府。
“让开。”刘然声音安静,可埋没在这安静底下的是无数气愤,“不要禁止我!你知不晓得我等这一天等了到底有多久!不管是甚么线索,都值得我拼了这条命去探!”
“可那是无谓的捐躯!”墨月直视着刘然的双眸,“你们该晓得的,爷如果晓得你们私行行动,到时候必定会发怒,如果你们透露或是被人害了,可有想过爷的处境?”
“让他们分开。”眼瞧着一众百姓再度躁动,姬宴礼挥了挥手。
陈盛瞳孔突然放大,不敢自傲的看着面前的刘然,仿佛面前的人已经陌生的让他有些不熟谙了。
“独一能让他放弃寻觅的,只要没法处理的窘境!如果你我执意在四周寻觅,万一埋没在背后的人藉此抓住爷的把柄,你我又该如何!”
当年阿谁高傲,阿谁在疆场上肆意挥洒热血的临安王,现在却变成了大家喊打的宦官九千岁,又有何人能真正体味到他的痛苦?
保护统领的嘀咕墨隐天然不知,有姬宴礼在,墨月也不消在一旁候着,他伸手就将墨月拉到角落里,眼中皆是凝重。
“无事。”姬宴礼没有将真相奉告陆安锦,只是悄悄点头背工臂绕得更紧了些,“我就在你身边,睡吧。”
“那该如何办!”刘然低吼出声,充满着猩红的眼眸里盈出泪水,“爷比任何人都痛苦!倘如有一丝能够,他毫不会放弃寻觅!”
听到这话,几乎吓破胆的百姓只得点头。
怀里的人呼吸陡峭,让姬宴礼短促的呼吸也逐步落下。
墨隐固然心不甘情不肯,却也得命令让百姓分开。
他说不出辩驳的话,毕竟还是避开了刘然那充满着猩红的眼眸,“既然不想寻,那不寻就是了。”
他回身拜别,带着一丝落寞的背影让刘然心中的痛苦更甚。
他们见证临安王的高傲,见证临安王的崛起,以是在临安王真正倒下之时才比任何人都更晓得临安王的痛苦。
保护统领有些不解,常日里墨隐也算好说话的,以是他壮着胆量向前两步,谨慎翼翼问道,“隐哥,这到底是产生了甚么事?我如何感觉仿佛不但要保护被杀一事让爷如此慎重对待啊?”
“罢了。”在原地站了好久后,刘然双唇紧抿,颤抖的身子规复如常。
他转头看着姬宴礼与陆安锦地点的配房,死死的咬着后槽牙,眸中却已经猩红一片。
“不是!”墨隐焦急的摇了点头,声音压的更低了些,“那一股异香我曾经闻到过……是在爷的书房里……”
墨月瞳孔突然一缩,仿佛想到了甚么,声音颤颤道,“是当年那场大战前夕开释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