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来到汴州[第2页/共3页]

本来倪若水上奏的奏折，递至姚崇那里，姚崇看倪若水在折子上所说：此次大蝗皆因修德不至而至，治蝗乃是违背天道，昔刘聪就因治蝗冲犯了天道，从而得了恶疾而死，此次治蝗不如尽数修德。姚崇看罢，甚为愤恚，直接把折子丢进了火盆，吼道：“堂堂一个刺史，竟然如此陈腐。”当即修了一个折子，用锦囊装上，交于罗青山，说道：“到了开封，你就把这个锦囊交于司乘法，他到时自有效处。”

说完就叫后厨预备饭菜，一行来到后堂大堂坐下。

司乘法如痴如醉的在大马之上从视听两面享用着甘旨，却发明一个风趣之处：这汴州城中每家每户门口都插摆着香烛。心中笑道：“本来汴州的人都这么科学。”转过甚，对一行道：“哥哥们，你们看这汴州之地的百姓都拜神了。”

赵奉璋和众万骑见王元宝对结拜兄弟脱手就给五千两白银，一是觉这王元宝有钱，二是觉这王元宝确切讲义气，重交谊。

赵奉璋“哎哟”一声，道：“本来都是蝗虫干的功德。”倪若水一脸苦笑道：“这蝗虫是该死，但可爱之处就在于还不能杀啊。”司乘法不解道：“这有甚么不敢？”倪若水沉吟道：“此次蝗灾可谓史无前例，老朽去庄稼地里只看了一下，就连这衣衿当中都爬满蝗虫。满地遍野，不见黄土不见粮，那大蝗所过之处，遮天蔽日啊。老朽觉得，这大蝗并非天灾，乃是我们人修德不至而至！”

司乘法见他说的义正言辞，也跟着说了一遍。边说内心边想到桃园三结义，心想：“妈的，接下来就必定要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他和王元宝初度相见，倒没有甚么特别深厚的友情，这结为兄弟只因贰心中打了个小算盘，想以此来摆脱王元青。比起王元宝的至心实意，他倒是心机多样了。

王元宝道：“哥哥的全数身家都仗着这司兄弟才没有丧失，司兄弟是我朱紫，结为兄弟如何不可？”王元青道：“那也不必然非的结拜为兄弟啊，法哥是朝廷中的人，哥哥是贩子，别人会说官商勾搭的。”

走了一会儿，一行就到了汴州府衙，司乘法翻身上马，见府衙门口摆布两颗青树叶子都是稀稀落落，心道：“这六月时节，如何叶子都掉完工这个模样。”

王元青固然和哥哥骑着马儿朝西而行，但行未几长，总回过甚来瞧司乘法，但见他骑在骏顿时和众万骑又说又笑，也不转头看看，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失落，又想到：“法哥他莫非真不晓得我的情意么？”

又如许行了一日半，司乘法一行到了汴州城外。但见那城墙矗立，城墙上面刻着两个隶体“汴州”二字，字体应长年受风吹日晒之故，已很有脱落的斑印。司乘法眼睛傲视之间，但见城墙外的河沟旁，栽种的一排柳树全无绿叶，心想：“此正值六月光阴，草木皆茂，为何这柳树不长绿叶了。”也未几想，一行就朝城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