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章 定计赚武松[第1页/共3页]
欲遂红妆娇女意,先动赤胆豪杰心。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西门庆便笑道:“自家兄弟,有甚么生受不生受的?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起来。”因而唤过玳安,给了他一枝下山的令箭,叮咛他如此这般,往青州二龙山走一遭儿。
潘弓足恰是得胜的狸猫欢似虎普通,闻言便扯开了话篓子,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报告了一遍,月娘听了,也替她欢乐,二人一起讲着兴头话,到家门前分离。
当下二人酒也不喝了,便回扈家来,劈面向二老一问,才晓得本来二老怕宋江求婚事惹得儿后代儿不快,反倒多生变故,干脆连潘弓足的求婚事也一并瞒了下来。
扈太公哎哟一声,便又向西门庆作下揖去,连声道:“若如此,倒是老夫我该死了!这婚事,还请西门大官人帮着挽回,若成了时,这谢媒钱老夫我便是倾了家贡献,也是心甘的!”
潘弓足武大郎一齐急道:“这是为何?”
扈成欣但是来,酒菜上西门庆提及山东道上诸路豪杰,不免提到二龙山,从鲁智深、杨志直说到武松,扈成一起赞不断口。西门庆便道:“武二郎是我结义的哥哥,提及其人的威武慷慨,倒和令妹是天生的一对儿。”
扈太公瞪大了双眼:“武星主的兄弟武松,就是当年的打虎豪杰武松?这两个武松是一小我?”
他们两家白欢畅了两天,扈家那边却鸦雀无声,再没了下音儿。潘弓足是火烧火燎的性子,那里耐得住这般置之不睬?当下便上门去问讯,扈老夫人一脸歉意,说女儿扈三娘是个认死理的丫头,未婚夫祝彪死了,丫头虽没过门,但也要替其人守丧三年,是以婚事不得不徐图再议。
扈太公措了措词,说道:“想那地厨星骨骼清奇,人才出众,他那弟弟,必定也是人间的一朵奇葩了。咱女儿不高不高,也比平常的男人汉来得矗立些――如许两小我站到一起,如何班配?”
西门庆听着,一时候哭笑不得,扈成却早已叫了起来:“爹爹呀,您白叟家实在是忒也想当然了!”西门庆能看出扈成想说的是“忒也老胡涂了”,不过扈太公到底是他爹,是以话锋一转间,言语中已经多了孝敬的成分。
扈老夫人如梦初醒,不由得唉声感喟。丈夫说得有理,想那武大郎身高不过五尺一米二二,他的兄弟就算比哥哥高些,想来也高得有限,那里配得上自家婷婷玉立的女儿?不然的话,武扈两家联婚,倒也是一桩好亲眷。
峰回路转之下,扈武两家都是大喜,两下里便筹议起喜期来。谁知这时扈三娘却又有了古怪,这丫头拗着性子哭嚷道:“甚么打虎豪杰,甚么灌口二郎,这名头儿只幸亏别人身上使罢!我定要先相他一眼,若合我情意还则罢了,若我看不上,便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能从命!”
待进了宝珠寺大殿,玳安一眼看到武松正坐在上面,想到西门庆叮嘱,这小厮把小玉早已替他筹办好的蘸饱了辣椒水的手帕往眼上一抹,顿时二目通红,热泪潸但是下。
送潘弓足出门后,扈老夫人便问丈夫道:“武大娘子想把咱孩儿说与她兄弟,你看此事如何?若能与降世的天星结成姻亲,我看倒也便宜。”
西门庆仓猝挽住了扈太公,满口包票:“此事都在晚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