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贼人[第1页/共2页]
毕竟闻肃也是真死了呀,姜双月可不就是孀妇吗?这辈子还能再嫁出去吗?哪家的郎君会要一个二手货?纵使顶着长公主的名号,不仍旧被赶出都城,还不如她过得好!
……河道天生地养,她畴前作为瑞兽都不敢强行据占一条河道,这群人好大胆量哦。
听到这一番话,刘氏内心舒坦极了。
刘氏想着,咂摸着嘴,别提多么对劲了。
村正在内心暗叹,缓然扒开面前堆积的村民,走到几人近前,他目光划过方豫,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可也只是略一拱手,语气为莫非:“诸位朱紫,鄙人是本村的村正,想来和朱紫们讲讲事理,倒不是我们不依不饶。”
他迎上姜年年湿漉漉的眼睛,内心软得不成模样。
“没传闻嘛!这几个孩子是闻家的大房,亲爹早死了,一个孀妇能带出甚么好孩子?”
此话一出,村民们顿时聚到一起,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可姜年年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强忍着肝火。
谁让他们是没权没势的孀妇孩子。
姜辞心疼得擦了擦姜年年的小嘴巴,“乖宝,不跟她普通见地,谨慎伤到了,划不来。”
还平白让母亲受了这群刁民的欺侮。
“是啊,你若诚恳想让儿子活着,我哪怕把一瓶子药都给你,又有何不成?只是,换给我几条鱼罢了,何必闹得大师都不痛快?”
小雪团子抿唇,刚想开口说些甚么。
“哎呦,还真是不懂事。”
“如何着?你们想通了没有?想通了就给婶娘磕个头!如果不想叩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才不是只会咬人坏孩子,都怪“婶娘”太不讲事理啦。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幸亏她那晚……得了些财帛,就立即找到闻昭筹议着,将这群愚民给拉拢了。
姜辞发觉到mm的身材有些颤栗,忙拍了拍她的脊背,小声安抚道:“乖宝,没事的,这群人也就是嘴皮子工夫,不敢做甚么。”
姜年年眉心微蹙,低着头不语。
听到对方说要讲事理,姜年年眼睛一亮,重新摆正了态度,扣问道:“那你们想如何?”
她如一头饿急了的幼兽,不嗅到血腥味决不罢休,刘氏疼得面色发白,嘴里止不住地嘶吼着,倒有几分旧时杀年猪的热烈了。
再度看向挡路的村民,心底突然生出几分恨意。
她倒也说不上扯谎吧?
邵村正得了号令,重新回到几人近前,目光落到方豫身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道:“老方头,你也是死性子,你若想要苏合香丸,那位朱紫手头上也多得是呢。”
粉雕玉琢的小女人,声音脆生生的,纵是不饶人的村民听了,脑筋一转,略一细思,都感觉有几分忸捏。
“你休想!”
在旁人看来,就仿佛她被人戳中了苦衷。
她心中暗道,幸亏当时不嫌费事,将这药揣起来了,这不就有效了!
再宝贵又如何,归恰是无本买卖,让那群贱人不快意,她便一点也不亏!
小雪团子软乎乎的腮帮子被气得鼓了起来,好似一条胀起来身子的小河豚,圆钝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村民,即便内心惊骇极了,还是昂扬着小脑袋瓜。
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只是想问问朱紫们,你们垂钓的处所但是在村口西面那条河边?这条河并非无主之河,而是我们方东村的财产,几位朱紫如果常居本村,天然说不得甚么,可你们终偿还是外人,妄动村里的财产,这就分歧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