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受控制的泪水[第2页/共9页]
连城笑着点头:“对,那些言传都是假的。”
“晓得怕就好!”冷哼一声,皇甫熠甩袖走出屋,紧追上连城:“你是不是要用晚食了,恰好我也饿了,就趁便在你这一用得了!”
“你觉得我不想么?”信阳侯微微苦笑:“可先皇生前曾有旨意,不管我和你娘的干系到何种程度,都不准与她合离。我……不能违背圣意……不能不顾全部信阳侯府……”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信阳侯体贴而孔殷的声音:“天佑,伤害!”在千钧一发之际,信阳侯腾空而起,飘至陆天佑身边,将其揽在怀中,以不成思议的速率向后飞奔。
查出三年前的事情本相,为惨死的家人和无数的冤魂讨回公道?
“你是在指责我吗?指责我输不起,是不是?”蓦地展开眼,陆天佑嘶声吼道:“你是不是还想指责我每日不务正业,只会惹是生非?指责我放肆傲慢,仗势欺人?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他没想说这些的,但由不得他,由不得他……一伸开嘴,这些话就如竹筒倒豆子,自他嘴里不受节制地嘶吼而出。
眼泪鼻涕齐往下贱,信阳侯一点都不嫌弃,从袖中取出一方红色的绢帕,悄悄地为他擦拭着,听他诉说着心底的委曲,诉说悠长压抑在心底的言语。
“你妒忌了?”
嘴角持续抽搐,皇甫熠对空翻了个白眼,暗道:他轻易吗?就为了逗或人乐呵,这么没底线地损自个,如果离涵那厮晓得,必定会笑得节操碎满一地。
连城这时端起本身面前的汤碗,文雅地喝了一口,淡淡道:“这就是你的教养吗?还是说,你感觉我们大师和你一样粗鄙?”
陆天佑截断他的话:“如何?你想对我说甚么?说啊,你想对我说甚么?”好不轻易来看望他,却……却呆了没多久,就要分开,他是多么不想看到他这个儿子啊?赤红的双眸中,有痛,有恨,有气愤,陆天佑手指书房门口:“你走啊!要走,你从速走啊!”
“你……来做甚么……”转过身,陆天佑不再看信阳侯,脚步踏实走到桌案旁,再次瘫坐在地:“你来做甚么?在你眼里有我这个儿子吗?你没有……你没有……”他眸光还是呆怔,喃喃低语着:“你眼里只要大哥,只要大哥……既然没我这个儿子,你又来做甚么?你走吧……”话虽是这么说,且每说一句,陆天佑心中的委曲就更加浓烈,可他真正要说的是:爹,你如何才来?你如何才晓得体贴我?你别走……别走……
这一刻,那些仿佛都不是他想要的,都不是……
他近乎使出了满身的真气至剑身,腾空划出一道强有力的白光。
脸上显出几分倦意,信阳侯拽住陆天佑的胳膊,从地上渐渐站起:“回屋去歇着吧!”
“小恶棍,瞧瞧你,再瞧瞧顾三蜜斯,那的确是天镶之别。”拿起唤雪放在面前的碗筷,皇甫熠直接动手就往自个碗里夹菜,边吃还边道:“味道不错,比我府上的饭菜好吃多了!”静,饭厅里温馨无声,连城姐弟三人,都悄悄地咀嚼着嘴里的吃食。
“陆臻……陆臻……你有不甘,你有无尽的委曲和怨气,莫非我就没有么?”她哀思地想着,越想越感觉本身哀思,可越是哀思,她越是不受节制地想着本身的过往,想着与宁远候,与信阳侯之间的旧事,“你的不甘,你的怨气和委曲就那么消逝了,自现在起,你与畴昔做了了断,那我呢?我该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