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恨晚 3[第2页/共2页]
竹制的小笼屉里装上肥瘦软糯的五花肉,周身细细裹上热粘的糯米粉,小笼中间洒上切好的翠绿香菜,光彩明艳,吃起来咸香适合,入口溶解。
“沈一赫,你喜好刺绣吗?至心喜好吗?”
一赫的刺绣技术是没得说。巧夺天工、惟妙惟肖。雍容的观音菩萨已经初见表面。看着看着,贰内心就有些心疼,刺绣讲的是慢工出粗活,一件好的作品绣个一年半载是常有的事,而一赫才两个月就完成大半。即便是个神仙也难完成,何况她还是肥胖的女子。
袁克放没把一赫的脾气放在眼里,摆布环顾一下,大剌剌的说:“这是内室吗?我都没有瞥见一样儿属于女人脂粉味的东西,倒是像个男人的事情室。”
袁克放从故纸堆里拣出一张纸片来,上面白描着牡丹胡蝶,栩栩如生,颇见功力。
“绣得很好。”
“喔?她还会下厨?”袁克放笑眯眯拿起一块,这银丝糕根根饱满,晶莹剔透,上面撒着细细的白糖,咬一口又香又酥,公然不错。
“要你管!”一赫大不敬地从他手上把画纸扯下,愤恚的在手上卷成筒状。
此时园中的袁克放也偶然义看戏,不是对的人,再好的戏又有甚么意义?
袁克放一句“沈兄”听得沈右横心花怒放,他立即打蛇上棍,殷勤备至端了一碟银丝糕送到袁克放眼下:“这份银丝糕,总长必然尝尝,是我妹子一赫亲手做的。”
她并不是真的不要人陪,她是心口不一,嘴上说着:“你们走吧,全走开!”实在内心巴望把统统人都留住。她现在急需有人在她身边给她安抚、安慰。哪怕甚么不做,只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听她牢骚都是好的。她就像天底下统统痴情的傻女一样,只要余冰臣肯多花一点心机在她身上,哪怕是虚情冒充的体贴,她也会一头栽出来。可惜,她但愿的陪着她的丈夫正在花圃大声谈笑,早把她忘记。
“袁总长远道而来,没有甚么接待,粗茶淡饭千万不要见笑。”
高阔敞亮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简易歇息的竹椅,大大小小分歧规格的绣架倒有很多,另有一赫描的花腔子、草图稀稀拉拉随便搁着。
袁克放听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赫瞪圆了核桃般的眼睛看面前俄然呈现的袁克放,真是想来的不来,不想瞥见的躲都躲不掉!
他能设想出她日以继夜佝偻着身子在日光下在灯影下执针的身影,不晓得有没有报酬她打扇,有没有报酬她举烛,有没有报酬她擦汗……
张隼点点头,站到院外望风。
“这么重的书,也不怕压垮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