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拆墙扒粮[第2页/共3页]
吓得方卫华跪着拦住,这头牛是五家共用的,又不是他一家的,他家没牛倒也罢,别的四家还不急得要勒死他啊。
在家呆着不好受,下地干活又总被那些人逮着笑话,本身到底该干点甚么呢,她实在心烦。
实在她也晓得,大师干活累,如果再没点谈资,就没干劲了。
猪嚎叫,陈兰芝也哭得稀里哗啦,方卫华养这头猪好几个月了,猪草都不知打了多少,还吃了好几斤糠。
不加钱不可啊,接生婆如果去告密也能得十块赏钱的。方卫华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说等回方家坝后再给接生婆,现在写了个欠条。
终究小猪还是输给计生站的人了,被捆时那一声声嚎叫啊。
那位妇女笑着说:“红梅,你咋不去饶家湾骂那孀妇一顿,她抢了你男人呀!”
没体例,她天生对针线活不在行,不管如何学,如何细心做,做出来的都显得粗糙。
村民们这干劲,可比之前挣工分要强上好几倍,公然为自家干活就是不一样。
幸亏陈兰芝肚子争气,没拖太久,第四天早晨就生了一个闺女,如愿以偿。
他们傻了眼,计生站的人还真干得出拆墙扒粮的事啊!
之前陈贵还说,别人下地他睡觉,别人睡觉他下地。可实际上,家家户户都是天还没亮就出去干活,入夜才回家。
红梅有些恼,“我犯得着吗,我没结婚哪来的男人,跟我有啥干系!”
陈兰芝回方家坝后,红梅和秀梅就开端跟着爹妈一起下地干活,留腊梅一人在家。
现在可不一样,种得好就收成好,收成好家里人就吃得饱另有粮食卖,有粮食卖家里就有钱啊!
红梅一个大女人听了这些粗话,那里受得了。
下午,去另一块田里薅草,邻田的那些人又拿红梅取乐。说甚么阿谁孀妇长得还不赖不比红梅差,又说阿谁孀妇会做饭会清算家,还会打扮。
陈兰芝和方卫华以及接生婆白日窝在厚帘子前面,夜里打地铺,方卫华都冻感冒了。
让陈兰芝和方卫华措手不及的是,他们把一堵墙敲个大窟隆不说,还要去牵牛!
等年底卖了粮有了钱,再补墙就是,陈兰芝和方卫华这么一想也就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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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站五小我在猪栏里围捉,弄得满裤脚都是猪屎,但他们仍不减捉猪热忱。
那二十斤粮食必定是要拿走的,还把家里搜了个遍,但没搜到藏的粮食,钱更是没找到一分。
地步一分好,陈贵和李桂花就忙着犁地翻田,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本来陈兰芝还想在这里坐月子,天还冷得很,她又刚生孩子不敢出门。但计生站的人这个月开端一户一户地搜索,谁家藏了人,就拆谁家的墙,扒谁家的粮!
就在陈兰芝将近生的前几天,方卫华偷偷带来一个接生婆,陈家就那么点处所,如何藏得下这么多人,还不能让邻居们瞧见。
之火线家坝那边打算生养闹得紧,没想到地步一分,陈家村这边也开端严查了,幸亏没查到三队的陈贵家来。
吧甚么吧,你个八婆还差未几,红梅气得想骂人。李桂花递了她一个眼神,是让她忍忍,越想堵人家的嘴就会惹更多人非议。
玉珍一家与红梅一家相处得还算拼集,没有为了十块钱去告密。